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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五九联盟网更新日期:2020-04-17 12:07编辑作者: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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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就是一个乡村普通农民,除了性子急躁、思想有点封建迷信,总体还算是尽职尽责,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勤苦了大半生,扛起了家庭的经济重担;我的母亲出生在浙江新安江,出生没多久就随建设水库移民到江西景德镇,现在还能领到600元/年的移民补贴。因家境困难读到小学四年级后辍学在家,她比我的父亲多认识一些字,看看电视、《故事会》算是她在农活不忙的时候的消遣,虽算不上知书可还算是比较通情达理。

   在母亲很小的时候,母亲的母亲、我的外婆就去世了,连她自己也记不清楚当时的境遇,母亲的父亲、我的外公是钢铁厂的知识分子因文革而被下放农村改造,因为嗜酒加上年龄偏大自由惯了而自己放弃返厂工作,如我当时成年可以顶岗上班,这个机会也让母亲叹息不已。在我上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因为一次酗酒外公走了,她没有见到最后一面,对于这个父亲,她是又敬又怨,因为他的嗜酒、不顾家,导致了母亲唯一的弟弟、我的舅舅因体弱多病缺吃少穿而童年夭折,这一直是她终生的遗憾。母亲对这个舅舅感情很深,几次讲小时候带她和这个舅舅生活的事情,我们都很是沉重。一个普通乡村妇女,与绝大多数人相比她没有娘家,有苦无处说、有屈无处诉,她不仅陪伴父亲且忍受他的大男子主义,还要照顾我们兄弟两个,放下农活就要田里摘菜、洗衣、做饭……,自己隐忍走到今天,个中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的父亲因为生计到鹅湖镇界田附近放养鸭子,那个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应该是18岁的时候嫁给我的父亲,有我母亲在家他从不洗衣做饭,年轻的时候很难听的进别人的不同意见包括我的爷爷,也只有我的母亲说话他还是多少能听进去一些,他们是自由恋爱、父亲母亲携手至今近四十年。 

   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没少让母亲吃苦受罪,怀我的时候她只能就着霉豆腐、咸鸭蛋才能吃下半碗饭;弟弟从小就很独立,让我母亲很少操心,但我和弟弟都怕母亲,因为我们做错了事,会挨骂甚至挨打。小时候也经常为了分水果、分零食、甚至分菜,兄弟两个在争吵与妥协中健康成人,可能这也是母亲最能宽慰自己的心底的安慰。那个时候懵懵懂懂,不知道长大后会各奔四方,没有一点珍惜。而父亲从未动过手,连大点的声音都印象中很少,每每都是说,“等下喊你妈来”。为了我和弟弟过年过节的新衣服、新鞋子,母亲都是顶着父亲的埋怨而屡说不改。因为她懂得那个年代从小没妈的孩子的那种心酸的孤苦与强烈的渴望,决计不让我们兄弟俩因此而受半点委屈。那个时候特别盼着过年。 大年三十,等不及吃过晚饭,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裳(一个冬天,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新衣裳,还是请裁缝手工做的),初一和小伙伴们成群结队拜年。 拜年的目的两个,一个就是显摆新衣裳,要知道那阵新衣裳不是人人都有的,如果用的再是好一点的料子,比如藏青色的呢子,贼亮贼亮,挺拔挺拔的,走到谁家院里,婶婶们都忍不住要伸手摸一摸,捏一捏,赞叹几声:这料子真好,抻抖。那脸上自然就倍儿有光,在小伙伴们艳羡的目光中飘起来了,象天空中炸开了一串瑰丽的烟花。 第二个目的就是讨糖。那阵儿到每家拜年,大人会给一个小孩两颗糖,不会给三颗,也不会给一颗。如果你单独去,给一把是有可能的,但如果小伙伴们结队去,一定是给两颗。如果说有差别,那是在糖的品种上。一般人家都是给便宜的水果糖,而家境殷实一些的会给软糖,软糖吃起来糯糯的、甜甜的,没有水果糖的冲劲,是孩子们的最爱。 一个村组也就二三十户人家,挨家挨户拜下来,两个口袋里装满了糖,比一年吃过的糖,甚至比一年吃过的零食都丰盛,顿时觉得阔绰了起来。拜完年,大家散了,剩下一个院子里的几个娃儿放鞭炮,躲猫猫,过一会儿掰一颗糖放嘴里,那细柔的甜,沁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虽然那山是萧索的,树是凋零的,风是寒涩的,但心却是欢乐的。 天渐渐黑了,远山淹没在浓浓的暮色中,一缕缕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都飘着鱼香、肉香、鸡香,在丰盛的美味中坠入深厚的夜色。 间或几声的零星鞭炮也渐渐灭息,偶有人路过才会有几声狗吠刺破沉寂的夜空。这是每年过得最短的一天。很多年里,我一直在那一刻有这绵长的惆怅。

   在乡村小学,我学习成绩只能算勉强中上,因此也就一直读了下来,初中、高中、大学。我能够读书,与我的母亲坚决支持是分不开的。读书的中间有过曲折,如乡镇中学初一4个班读到初三只剩2个班,当年我们乡镇初中大家狂热的报考中专(因为中专可以包分配),但很多中专同学后来都辞去了公职下海,包括跟我同一届毕业后来到乡政府工作的堂哥。90年代的高中,需要集资建学,重点高中分数线反而不如中专高,如果差分,还可以掏钱去买分读书,类似于现在的交赞助费读书一样。很幸运我的分数比录取线高一分,在分数刚出来的时候,班主任老师说我连普通高中都不能上,我的堂哥700多分,全校第一、全县前十,那两个月是我人生的第一个黑暗的阶段,充满着愤懑、焦虑、屈辱感,想不通自己怎么不多考一点分数。整个初中我都生活在我堂哥的影子下,也让我高中时候给我带来了强烈的不自信,很是自卑,但是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小学、初中很少有同学考上大学,就是因为农村当时都很穷,交不起赞助费。

   在我读书的过程中,时刻的感觉是“穷”,穷真是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之中。今天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小学的时候每天就要早上步行3公里土路去上学,早餐就是开水泡剩饭或爆米花,中午放学走回家吃饭,饭后继续上学放学,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初中的时候寄宿,周日母亲精心准备好了2罐(罐头或麦乳精罐子)咸菜,酸菜、萝卜丁、霉豆腐等等各种咸菜换着花样上阵,每周带12斤大米到学校换饭票,有时候父母骑单车送到学校,有时候自己背着步行3公里去学校。没有蔬菜、没有肉、也没有汤,周一到周五,每天三餐都是这同一个菜,就这样一吃就是三年。那个时候大家都差不多,所以也不觉得委屈,为了那些酸菜干菜都是母亲一点一点洗、晒、揉、腌、窖辛苦做出来,现在还怀念那个味道。母亲以她的巧手和辛苦,想办法捣鼓苦槠豆腐、野蘑菇、春笋、马齿苋、蕨菜这些野菜,在蔬菜青黄不接的时候成为改善我们伙食的主力军。为了节约饭票又要吃饱,早上排队两次打两次一两稀饭是常有的事,为的就是考验食堂师傅打饭的良知,二两饭票总是可以享受到三两左右的分量,那二两的竹筒子不知道它牵绊着我们这些寒门学子的冷暖与情绪的起伏。后来在长沙时,也经常谈到了那时的艰难。从现在的回顾来看,物质的艰苦生活以及心灵的磨难,是我们后来人生的一种成熟的机会。 

  Part 03

   我的老家位于江西万年县的一个小乡镇的小山村,世代靠农耕为生,在二十世纪的末期属于贫困落后地区。我的爷爷被划分为富农,整个家族的上学、招工都受到影响,住的是木结构茅草房,家里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碗。到我上学懂事的时候,已经完全改革开放,每每看到堂哥每个月的两块钱零用钱去买一碟两毛钱的小碗菜或一包二合一蜜饯、酸梅粉,我心里总是怪父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多给我一点点。我那时只理解父母的温暖,没有理解他们的需要,现在想来也太自私了。

   自我记事起,家里就有两三头猪,到年底的时候卖掉,年初的猪仔,年底卖掉的时候会长成一两百斤的猪。跟几个伯伯家共养了一头牛,一般是一头大牛带1头小牛,差不多每1-2年都生一个牛仔,过几年小牛长大,大一点的牛就会被卖掉,如此循环往复。我读初中、高中的时候,每次放假回去,还要去山上放牛,有时候还要出去弄柴火,近在后山,远在十几里地的地方,稚嫩的肩膀挑着一点点柴火晃晃悠悠,回想起来也是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家庭经济最主要的来源是种田,种田辛苦而且不赚钱。我家里有几亩田,一年可以种二茬稻子。夏天双抢的时候,田里水温烫的无法立足,蚂蝗也热凑热闹,早上披着星星打早工,吃完早餐继续,上午下午,一天下来基本是晚上洗完澡回家听到新闻联播结束的天气预报。那个时代种田真的是很辛苦,育秧、插秧、灌溉、收割,非常的辛苦,即使经年之后我读了几本书经历了几件事到现在仍然无法以语言来充分表达。没有空调,没有冰西瓜,没有失眠,睡得比什么时候都更加安稳和踏实。印象很深的一次,为了躲早工,我故意装病,最后真的病了,我的父亲送我去附近一个诊所打针,现在回想起他干完农活再骑自行车上坡吃力的样子,不由想起朱自清的《背影》,让我至今心怀内疚。也让我明白,困难无法逃避,当你逃避的时候,可能是已经转移到你最亲的亲人身上。我读书的时候就有一个朴素的信念,一定要考上大学跳出去,坚决不回家种田,太操心了。种田不赚钱,那时候国家还没有取消农业税,我记得小时候我和父亲一起拉着稻子去粮站卖,半夜开始排了长长的队,等到你了,收稻谷的人挑三拣四,一会说没晒干一会说稻草屑多要降级,等我读书读到叶圣陶的《多收三五斗》文章时候,我脑袋里面就会浮现这一幕。感谢党和国家,现在终于取消了这个几千年来的皇粮,还给每亩田粮食补贴,我的父亲经常感慨,如果不是为了多挣点钱现在农民的日子过得真的好过。父、母都很节俭,而且不断以身作则来教育我,让我不要大手大脚。其实我也是非常节俭的,她只不过用过去过过的苦日子作坐标来度量。 

  Part 04

   贫穷真的在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母亲不易,我的高中生活也不易,那时候真的很穷。高考后我把所有的书拿去卖了,卖了20元钱,我很怀疑那秤不准。买了车票回家,被子丢掉了,书也丢掉了,就空空一个人回了家!这个事情我至始至终也没有给母亲说过。后来复读,又是一日复一日的煎熬,如今都难以忘怀。生活中不可能没有挫折,但是追求美好的意志不能动摇。

   2000年,终于勉强考上了一所家乡人都不怎么知道的大学。6000元的学费,让父亲沉默寡言一度扬言说要放弃,是母亲留着眼泪的坚持,说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我上学,一家人都脸色都不太好看,弟弟也是倔强的性格,他和母亲都支持我继续上学。最后由我母亲出面去找了三姑借钱。开学的时候,不知道为了省车费,还是跟我置气,我父亲没有送我。那个时候没有银行卡,只有手写存折,为了节省那跨省取钱的50块钱手续费,从未出过县城的一个青涩的乡村男孩带着一万块钱现金独自坐火车去千里之外的桂林报到,在鹰潭转车差点坐反方向,两趟车在鹰潭站交汇,所幸列车员看我的票告诉我在对面站台。我母亲把6000元学费给我缝到了一个她的长袜子里缠在腰上,我把剩下的4000元放在鞋子的鞋垫下面,迷迷糊糊彻夜未眠。第二天,去银行存钱的时候,柜台美女问怎么粘在一起,我竟无言以对。

   母亲的坚强也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大学期间我一直在努力改变着内向、自卑的自己,除了第一个学期,每个学期都拿到了奖学金,每个学期都是优秀学生干部,以至于大学毕业的时候为了多带几本书,证书太多让我不得不把所有证书封套舍弃。大学毕业之后,我再没有从家里拿过一分钱。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劳,猪还是养着,直到还清了所有的外债。

  因为我在长沙工作、定居的原因,在我儿子出生的时候起,母亲来长沙帮我一起带带孩子。在长沙,母亲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舒心的,我儿子很调皮,奶奶、奶奶喊的响亮,而且时不时逗她玩。在我家中,能够感受到母亲的知足,母亲有几次都给我讲这辈子值得了。 

   论语曰: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四季轮回,万物滋长。正如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在西方降落,春天过后是夏天,之后是秋冬,春耕、夏种、秋收、冬藏。